星期五, 6月 22, 2012

幸福

友說,你的父母這麼好,難怪你這麼開心。我說,的確很快樂啊,但不好的沒說罷了。

我住的地方很小,是350呎一層的村屋,長型的像一條臘腸,所以又叫「臘腸屋」。平日,只有爸媽、細細佬和我吃晚飯的時候,地方還算夠用;當細佬、姐和姐夫都回來一家團聚時,便會變得很擠迫。把餐桌打開,圍著桌子坐之後,便沒路走向廚房添飯,所以要靠坐在廚房那端的人添。

每次媽煮飯時到煮飯後,都會躁狂發作。我不知道是否每個家的媽媽都是這樣,總之我媽便會躁狂上身。你大概還未意識到我所說的躁狂的地步,哈,不是簡單的發瀾渣,而是你往往以為她快要翻桌子那種發躁狂。每次她快要煮好飯時,我們都會立即斟一杯冰水給她消消熱。儘管這其實不太湊效,但起碼不會真的翻桌啦。有時她會躁狂得使我和姐打眼色,然後都不再想說話。也有躁狂底的姐有時會禁不住說:咁你咪唔好煮囉,下次出去食囉。

有時候,我們又會吱吱喳喳的談東談西。很多時候,我的話講到一半,便被人搶了咪,然沒人理我,十分無癮。為此,我心裡總很不高興。

不過,我還是很喜歡這樣又迫又吵的一家人吃晚飯,有一種是與別不同的溫馨。

常常寫一些別人覺得被無限放大的小事,然後自覺很幸福,自我感覺良好一番,我就喜歡這樣。

我覺得,我們有時就是要讓自己知道,我們還是幸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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