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6月 22, 2013

感動人的孩子

從前的學生邀我到他們的畢業聚餐,原來,一晃眼便六年。因為不能留一整晚,就預備了點小禮物,約好在開席前和大家見見面。現在的畢業聚餐都衣香鬢影,好些孩子打扮得幾乎是以你不能認出他為目標似的。見到其中兩個孩子,讓我特別感動。

男生k唸中一時已個子高高,是個活在理想國的孩子。腦筋不很好,反應也慢,可是品性卻出塵的好。再見孩子們,都長大不少。特別是男孩,全部都長得高高的,圍著我時像一道圍牆,k也不例外。我語帶感慨地說:你們都長大了。k竟然以完全沒變的純真傻氣對我說:miss,雖然我地大個左,但係喺你面前其實都好似以前一樣咁細個。這樣的孩子,在現今社會中生存,一定會被笑說是呆頭呆腦。但我總覺得,他有的情分,是我們最需要而又開始衰敗的。

另一個孩子是女生y。那時候我只教她一科,不是班主任。我才上班兩天,只見過她一面,放學後,害羞得很的她突然到教員室找我,把敬師咭送上後便箭步急走。當時我連她的樣子也未看清,看那寫得工整又密密麻麻的感謝文字,連她的名字我也沒印象,要回去再找找名單才知道。到現在我仍搞不清楚,為什麼只上過一節課,她便那麼那麼的喜歡我。我離職後的一年,我們還有來往電郵,後來就斷了。

那晚再遇,變得亭亭玉立卻不失往日乖巧,一見到我便展現由心而發的開心,拉著我的手,然後給我擁抱。擁抱我時,她說:miss,雖然我地好耐無聯絡,但其實我一直都有掛住你。到鬆開時,我看她眼眨淚光。我告訴她,其實我也有想念她。真的,我不時會想起這些孩子,也會留意他們的動向(現在可是面書時代啊)。拍照後,我們交換了電話,之後幾天也間中用whatsapp聊聊。談著談著,我感到自己真的很為她驕傲。


這樣我更確切地相信,人生的成就不是只用功名利祿就可以計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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