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 6月 30, 2012

full cup cafe的一粒咖喱飯

早已聽過full cup café這間咖啡店,特別喜歡live music的我,一直想去坐坐。昨天,韓文同學h篩選了兩間啡店,最後我選了full cup café,去看看環境也好。

一間分三層的咖啡店,辦得真有規模。店員說都幾乎訂滿了,我只能選唯一一張二人桌,就在bar枱和廚房入口側。感覺上,店有點破舊,但坐得還蠻舒服。燈光有點昏黃,暗暗的但又未算不黑。
店裡連我在內只有三桌子客人,到後來再有人進來,但仍只佔了半間店。h來了後,我們先點菜,然後會溫習,因為人不多,也不怕會太打擾人。
muesli鮮果沙律,沒用沙律醬,用了yogurt,感覺清新,喜歡這前菜。

友點了焦糖mocha,總覺得一杯飲品很能看出一家咖啡店的誠意。

我點了杏仁泡沫鮮奶,很好看的造型。香香的杏仁味,只是甜了點,而且分量少。

日式咖喱鹽酥雞扒飯。雖然鹽酥雞扒配日式咖喱感覺太怪,但突然很想吃鹽酥雞扒,便點了。雞扒過鹹,比一般鹽酥雞扒鹹一點,極脆,部分甚至脆到有點硬。日式咖喱太稀,怪怪的,能入口但不甚討好。

友點了炸蝦餅天使冷麵,賣相還好,她說味道不錯呢。

飯後發生了一段小插曲。是日我穿了一條新的白色的裙子,是我極少穿的顏色,但我很喜歡這裙呢。因為想多溫習一會,所以會請店員為我們收起碟子。眼下所見,店未滿座,店員也不是很忙碌,但她來收碟時,仍把h的碟疊上我放了銀匙的碟子上,企圖以單手拿起整堆碟。

我心裡暗覺不妙,怕銀匙會掉到我的裙上。就在我還未來得及反應時,一粒咖喱飯掉在我的裙子上,連同一滴咖喱汁。我不敢太大聲,但仍禁不住慘叫:啊﹗我條裙啊﹗店員以單一聲調陰沉地說了一句:一粒飯啫。然後便把飯粒拿走,拿的時候還令裙子多沾一滴咖喱汁。十。級。灰。

店員當下還沒有說過對不起,只說給我一杯水抹抹洗洗,又給我紙巾。可是,漬還是抹不掉,我只能去洗手間,希望用洗手液能洗掉污漬,結果還是不行。大概我花了不少時間躲在洗手間,而且出來時一臉懊惱,店員才說:唔好意思啊,我俾少少洗潔精你試下抹啦。抹了好一點點,但還是不能完全抹掉。我對h說:唉,唯有回家試試用漂白水抹抹。站在bar枱的店員以搭訕狀聲線說:唔好喎,用漂白水會起漬架喎。像與她全不相干。

在我看來,店員較熱衷放談天吧,當有另外的店員走來時,他們便專注於談天,我們想結帳也得等他們聊完。

服務有時真的大於一切,特別是一間咖啡店。除非有很吸引的live show,否則我大概不會再來。又或者,不要穿白色衣物吧……哈哈。

星期五, 6月 29, 2012

推翻

我們一出生,就注定活在不斷的自我推翻之中。
誰沒有明明地暗暗地打倒昨日的自己?
我們叫一些推翻做成長。

完全不是要裝高深,或扮抑鬱,只是突然想起這些。而已。

星期四, 6月 28, 2012

我的歌聲裡。她的歌聲裡。


迷上了她的聲音,把人吸進了一個不知是哪裡的空間。
而且,她有詩人的節奏。

今晚,突然心情不好。

星期三, 6月 27, 2012

自由。阿桑奇。

我頗享受現在的工作。我想,最大的原因是,它讓我有時間和空間了解我有興趣的東西。雖說我會為似乎是興趣太多,時間太少而懊惱,但起碼有時間和空間嘛。大概這便是自由的感覺。

政治冷感的我,突然,想知道一些有關阿桑奇的事。於是我花了些時間讀資料,然後找一些我想他有想法或不多不多會有點見解的人,聽聽他們的想法。我覺得這感覺很好,很fruitful。

如果以阿桑奇的一生作題材拍戲,一定可以有無限個版本。有些事實,任何人都可以輕易了解,例我媽媽是女人(!);可是,有些真相,就是我這層次無論如何也沒法理清。雖然這是廢話,但每每因一些事而引起這想法,都會令人不勝唏噓。

或許他真如一個職業殺手,不用理解買家的立場和想法,只要買家能滿足他,就為對為提供服務。或許他享受把弄政治的或真理之神的感覺。

可是,不論他的行為引起的結果,我心裡更想要的版本是:他是那麼一個有理想、希望鋤強扶弱的人。

又,有機會想看看阿桑奇的自述。很矛盾的感覺呢﹗心裡知道一個人的自白未必可信,又或是人對另一個人的評價也可以有偏頗,但還是想知道當事人想其他人知道他的什麼。矛盾的地方是,怕自己太沒腦袋,沒足夠的學識和分析力。

因此,除了自己讀資料,我最享受的是聽別人的想法,有時覺得受益不淺,有時更能了解朋友,真好。

又,想想阿桑奇,想想香港,想想我國,嗯,有d野。

星期二, 6月 26, 2012

關於高跟鞋

上新工已三個多月了,應該不能說是新工。工作間有位女同事很喜歡穿高跟鞋,嗯,事實上我並沒有仔細留意她的鞋,只是因為那聲音。就寫寫關於高跟鞋,零零碎碎的小回憶或想法。

很有趣的是,我覺得高跟鞋的聲音不多不少聽出一個人的性格。當然,這其實只因為高跟鞋讓人更容易便聽得出一個人的步伐吧。比如女同事的腳步聲,總是那麼的慢,慢得來給人很悠閑無事的感覺,又像她就活在自己的節奏和世界。旁人如果要進入,就得融入那節奏吧。我又想起從前在學校工作時,觀課的科主任也走得很慢,但那種慢卻帶有一種冷冷又有威嚴的感覺,和她充滿智慧的腦袋和鋒利的嘴巴完全吻合。

廣告講過的「開心買鞋,唔開心買鞋」令很多女性大力點頭,男性搖頭嘆息;看sex and the city劇集時,曼克頓的女人見到鞋便要發狂。特別是高跟鞋,那麼的能把小腿拉長變好看。印象中聽過,有人高腳尖和腳跟距離8厘米,是令小腿變得最好看的距離,我便不知孰真孰假了。

一直覺得高跟鞋款,是2-3吋的斗零踭最好看,感覺很優雅,很有女人味。可惜,我是個穿不了高跟鞋的人,腳總很快變得酸酸的,令我懷疑自己上輩子是當農夫的,應該是沒鞋可著的類型。

中學時代流行過platform鞋,初戀男友身高180cm,我只有156cm。還記得出街時我穿了一對platform鞋,他叫我不用特別遷就他的高度,哈哈。早幾年開始出現船踭,對我來說簡直是恩物。因為相對斗零踭來說,這相對比較舒服。女孩子,始終不能一對高跟鞋也沒有,總有場合會穿到。

到近來,開始流行不同類型的踭的crossover,platform加high heel,又或platform加船踭。已多年沒穿platform鞋的我,不知怎的,覺得這樣提升自己的高度,視覺水平改變了會變得怪怪的,而且有點畏高的感覺,哈哈,很古怪吧。不知道呢,或許有天我也會買雙來穿啊。又,這一兩年多了很多很有突破的設計,例如無踭,大受歡迎,但我總覺得很醜。

朋友婚禮,做姊妹時,總不其然的覺得應該穿高跟鞋啦。穿高跟鞋配姊妹裙好看一點,又或是所有人都穿自己不穿會令不好看的自己更被比下去。不過,我發現幾乎每次當姊妹都總有一些姊妹,甚至全部姊妹和我一樣,一到酒樓的新娘房便像解禁,也不理會地氈有幾多億隻細菌了,立即除鞋,踏著軟軟的地氈彷如上了天堂。

原來,中國早在明代已有高跟鞋,也有為紥鞋女性而設的高跟鞋,都是給有家底的女性穿著。至於西方呢,原來公元1500年開始有高跟鞋,開始的時候卻不是女人穿的,而是專門給騎士穿,讓鞋跟勾著馬鐙,腳便不會滑向前。不過,後來加以改良後,高跟鞋成為貴族女性穿的鞋子,是身分的象徵。

嗯,如此看來,不是富貴命便不是富貴命,我只能繼續快快樂快的穿我的平底鞋了。

星期一, 6月 25, 2012

爸爸把姐姐分屍了

我被鎖在房間裡,與一個小孩和演員麥包(對,是麥長青)。爸爸在廚房煮吃,房間的空氣瀰漫著一種不安。爸爸殺了人,我就知道。

我看了看床側的大木衣櫃,麥包和我對望一眼,然後開衣櫃。在打開之前,我怕會嗅到不應該有的氣味,結果沒有。可是,麥包微微打開衣櫃門,看在我的角度看不到的衣櫃內部時,露出一個在驚慄片中經常看到的表情。然後他走了。

突然,我也可以走出房間。廳中有一個男人,我沒有印象是誰的男人,在我的面前拿著紙牌玩魔術。魔術很容易便被看穿,我便把他拆穿了。我說:這道具太明顯了。

男人不見了後,我抱起小孩。他大約只有兩、三歲,皮膚很嬌嫩。從他的體型看,以為會抱得很辛苦,怎料卻感到又溫暖又軟綿綿,直令人不想放手。我們很近地對望,他用拇指和食指執著我的眼睫毛再放手,再看看手指說:很髒。我像把他不知道的事溫和地解釋說:這是睫毛液啊。

爸爸走出來,把一碗麵放在桌上。孩子不見了,我和爸爸隔桌面對面坐著。他拿著一把很鋒利的有鋸齒的生果刀,我知道他要把我殺死。我半哭著又像哀求又帶點堅定和信任說:你捨不得的,你這麼愛我們,你捨不得的……

爸拿著生果刀,冷冷地說:他(意指一個有智慧的老伯,但我不知道我們有什麼關係)也說不相信我敢做,但我就是敢做。我搶走生果刀,然後爸爸以很緩慢的動作想搶回。我害怕地揮動刀子,我不想這樣,但卻沒法子。揮動的時候,感覺就像在月球漫步,慢得不由自主。然後,我割傷了爸爸的食指。

他想起身捉住我,我立即逃走。房子突然變得很大,像要跑很久才能到達門口。我感覺我們在三樓,而未跑到樓下,我應該已被捉到。

我打開門。然後扎醒了。4:50am。

很恐怖的夢。

星期日, 6月 24, 2012

啟動

因工作關係,常常左看右讀找資料。

今天讀到一則關於嬰孩第一下哭聲的資料。嬰孩出生時的哭聲,其實是當他離開母體接觸外界時,用力吸入空氣,然後空氣衝到喉部,再衝擊到聲帶而發出的聲音。嬰兒只是發出近似哭的聲音,而非真的在哭。

我的形象化幻想,是嬰孩一直在母體叉著電。電越多,身體便越大。到叉滿了,便要離開母體,拔走電線。電線拔走後,便用大力吸起來啟動。

嗯,很像一部智能電話。

星期六, 6月 23, 2012

衰敗。猶榮。

自從上逢星期三的韓文班後,每逢星期四和五,我都像快要斷電的模樣。

昨晚上課後,11時多才回家,洗澡後頭沒全乾便忍不住睡了。朝早6時半起床,其實大約睡了五個多小時。五個多小時,我總覺得,在這繁忙的都巿裡,普遍人都日常都是睡這麼多的吧。可是,對我來說,是嚴重不足。

或許是習慣問題,從前在院校工作,返夜的時候睡得特別多。近下午2時才上班的我,往往由凌晨1時多睡至11時多,甚至12時,完全是用睡眠來燃燒生命。因此,轉工以後,令我最不習慣的,是睡眠時間減少了。

另一個原因,我覺得是開始年長了。我盡量不會用「老」字,不是因為忌諱。只是小時候我們常說自己變老了,到漸漸長大,才發現自己距離「老」還有一段距離。嗯,說遠了……人總不能不承認,隨著年長,便會開始衰敗。從前睡三、四小時,第二天運作如常;現在睡五個多小時,卻累得快要停電;從前皮膚潤澤,現在比以前敏感乾燥多了;從前受傷很快復原,現在傷口要良久才消失。

人每天每天和自己的身體相處,像《漸》提到那被誤導了的感覺,我們很難察覺自己的變化。我們想像不了,有朝一日,我們的皮膚會像伯伯婆婆那樣,皮膚暗啞,捏起後良久不平伏,充滿斑點。然後,總在沒防備的一剎,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弱。

碩大的身體漸漸失去水分,縮小了。我總覺得很神奇。

雖然漸漸衰敗,卻為身體原來那麼伴著自己過而感到光榮。

星期五, 6月 22, 2012

幸福

友說,你的父母這麼好,難怪你這麼開心。我說,的確很快樂啊,但不好的沒說罷了。

我住的地方很小,是350呎一層的村屋,長型的像一條臘腸,所以又叫「臘腸屋」。平日,只有爸媽、細細佬和我吃晚飯的時候,地方還算夠用;當細佬、姐和姐夫都回來一家團聚時,便會變得很擠迫。把餐桌打開,圍著桌子坐之後,便沒路走向廚房添飯,所以要靠坐在廚房那端的人添。

每次媽煮飯時到煮飯後,都會躁狂發作。我不知道是否每個家的媽媽都是這樣,總之我媽便會躁狂上身。你大概還未意識到我所說的躁狂的地步,哈,不是簡單的發瀾渣,而是你往往以為她快要翻桌子那種發躁狂。每次她快要煮好飯時,我們都會立即斟一杯冰水給她消消熱。儘管這其實不太湊效,但起碼不會真的翻桌啦。有時她會躁狂得使我和姐打眼色,然後都不再想說話。也有躁狂底的姐有時會禁不住說:咁你咪唔好煮囉,下次出去食囉。

有時候,我們又會吱吱喳喳的談東談西。很多時候,我的話講到一半,便被人搶了咪,然沒人理我,十分無癮。為此,我心裡總很不高興。

不過,我還是很喜歡這樣又迫又吵的一家人吃晚飯,有一種是與別不同的溫馨。

常常寫一些別人覺得被無限放大的小事,然後自覺很幸福,自我感覺良好一番,我就喜歡這樣。

我覺得,我們有時就是要讓自己知道,我們還是幸福的。

星期四, 6月 21, 2012

貍貓與小狐狸

貍貓訴說自己的故事。

小狐狸心裡驚嘆,大概只有把自己都欺騙,謊話才會變真。

小狐狸禁不住笑笑說:你真不是一個好人。

貍貓側側頭摸摸後腦說:對啊,我是貍貓。

星期三, 6月 20, 2012

不張揚

星期日,我打開放紙巾的抽屜,發現全部是z牌紙巾,晴天霹靂。哎,好臭的嘛。

我:做乜買z牌架?好臭架嘛!
媽:無晒t牌丫嘛,咪買z牌囉。
我:但係好臭囉……唉!!!!!
媽:一陣無得用又嘈,買住頂檔啦。
我:哎,咁你地快d用晒佢。

接著,我們一定上茶樓,我給姐遞上紙巾說:z牌啊,好臭。

今天是星期二,我打開放紙巾的抽屜,放滿了紙巾,2/3是t牌,1/3是z牌。

父母待子女的好,總是悄悄的不張揚。

這是一個衰女的感想。和懺悔。哈。

星期一, 6月 18, 2012

心邪了

父親節上茶樓後,姐和姐夫載我走。途中,姐夫發現了一隻貓咪躲在某車的車底下……

夫:睇下,隻貓仔响車底喎。
姐:係喎﹗
夫:好似打緊野戰咁啊﹗
我:下?得一隻貓渣喎,點打野戰?
姐和姐夫:……
我:……哦﹗你講war game。

星期日, 6月 17, 2012

關於生活

久未聯絡的友問我最近過得怎樣,我隨意把半點感想說出來,但又像不盡然。

這陣子生活像很忙,但又頗規律。星期一做gym,星期二回家溫習(ok,大部分時間只是發呆),星期三做gym和上韓文班,星期四和人見面或回家呆,近這個月的星期五都約了人見面,星期六和日有時約人見面或找其中一天做運動。其實還有很多事想做,但又像再沒時間去做。像很忙,但又不算。像很充實,但又像到頭來什麼也沒做過。

像世界正在發生著很多令人覺得沒趣的事。我說我不理解為何這些事會發生,其實我大約理解。我說我不明白為何他們會這樣做,其實我大約明白。我說我不知道為何他們會有這種想法,其實我大約知道。我有時不是他們,有時是。說到底,我不是一個超脫的人,也不是外星人。

友問我最近過得怎樣,我說:有時很開心,有時很煩躁,甚麼也有一點。友說:那很好,生活著。

我明白,我只是常常隱約覺得不妥當,但我還是努力地好好過活。

星期六, 6月 16, 2012

總能趕在腐壞前吃掉甜美的果子

工作若干年,回望一下,雖說是在自覺非常不開心的時候離開,但低處未見低。

每每,我在一個地方工作總有滿滿的快樂回憶。當我離開之後,總會發現舊公司的工作環境、氣氛和同事關係大不如前。聽著他們接連的故事,又感到慶幸,但又為大家感到難過。就像自己趕著時間走完木吊橋,朋友則抓著已斷裂的木吊橋的繩子掙扎求存。然後,我便不其然的想起,嗯,從前我們真的很快樂哦﹗

我還真的相當幸運。

星期五, 6月 15, 2012

잘 부탁드립니다﹗

잘 부탁드립니다﹗請多多指教﹗

不知不覺,韓文初階便上了8課,尚有4課使完了。小休半個月,又開始上進階班。希望自己在那半個月內好好溫習,再加點自學,長進長進﹗

見到同學間好些人是結伴而來的,單人匹馬的則很文靜,便料想自己不會認識到新朋友。大半個月前,本來很想撩鄰座的女同學談天,但她似乎很安靜,所以便打住了。到後來呢,為了避開後面很嘈吵的女人,便轉到另一行坐。

昨天,因為較好的座位都給坐了,只能回去那嘈吵的女人的前頭坐,而正好大半個月前的鄰座繼續當我的鄰座。這次我們話談多了,互相指正,一起練習,感覺相當好。最重要的是,原來她和我都覺得那個用鄭秀文式唱腔唸韓文的女人又煩又嘈吵。

她和我都報了進階班,而其實大家都害怕應付不來,現在希望可以互勵互勉吧。我們約好了下星期上課前一起吃晚飯,到時便可以談更多。

我真幸運﹗

星期四, 6月 14, 2012

小想法一則。關於權力。

權力可以使人腐化,這已不必再提。

我不是一個權力愛好者,甚至有點害怕有權力。工作上,我喜歡盡自己的能力默默耕耘,不希望捲入權力鬥爭中。當然,你不爭,也不代表別人不會以為你想爭。私底下,我比較喜歡做小綿羊,只要你給我尊重,也沒有什麼權力不權力吧。

有時我會不明白,為甚麼那麼多人愛權。愛權力某程度上是想反映自己的重要性吧。只是,一些人越得到權力,卻越無力,連半點真心話也不敢說。

真的很可憐。

星期三, 6月 13, 2012

無名火起。勇氣。

有一件小事,常常令我心裡無名火起。

等地鐵時,如果見到人站在推入車箱箭咀上,即門的正中位置,我的心裡便會無名火起。怎麼大大的箭咀會視而不見?看不懂文字,也該看得懂符號吧﹗

有時我心裡會很掙扎,很想拍拍那人的肩,叫他/她站到側邊去,別擋著要下車的人。可是,我總怕會遭人白眼,甚至指罵,然後便拿不出勇氣。

我有時對自己對這小事無名火起,感到相當的莫名其妙。不過,倒轉說,大概很多時,我們因種種原因而鼓不起的勇氣,本來可以成就更多。

星期一, 6月 11, 2012

原因

안녕하세요 (an nyeng ha se yo),你好﹗

韓文初班已上到中段,由於我資質魯鈍,而且年紀大學習慢,所以韓文比想像中更困難。

大部分人知道我學韓文,都會有以下的對話:

友:學韓文有咩用?(意指對前途的作用)
我:無咩特別作用架。
友:你好鍾意睇韓劇咩?
我:唔係啊﹗
友:咁點解你唔學日文啊?
我:……hm,唔特別想學日文。同埋我今年打算去韓國玩,咪學下韓文當玩下,而且成件事有意思d囉。
友:……下?

我這才發現,常常追求意義的自己,原來有時也可以不求什麼原因。

星期四, 6月 07, 2012

有你真好

和舊同事j的感情不單沒因各走東西而淡了,反而越來越好。

話說我打算一個人在星期六去深圳書城走走……

j:你唔好著到咁靚啊,小心為上啊。
c:放心喇,我會帶住天生麗質既容貌,污wear既打扮上去。
c:哎,真係呢,唔知點解對住你總係會講一d好不知廉恥既說話。
j:廉恥<--咩黎架?

+++
j:我個frd去見工,坐巴士時俾人嘔到一身都係。唯有唔去啦,間公司又唔信佢,結果無左囉。
c:唔知點解,我諗起……「daddy,今日學校有人嘔啊!」
j:我差d噴水啊頂!

哈哈。和j談天總無聊得要命。有你真好。

星期三, 6月 06, 2012

出走

很想出去走一走。
彈藥要備用。
假期亦欠奉。
嗯。

星期二, 6月 05, 2012

真相

東京水族館的小企鵝出走近三個月,然後找回來了。

估計是因為海水水質污染,與館內被過濾消毒的海水不同,小企鵝被診出染有紅眼症。

整件事很弔詭,但我不大敢張聲,因為我也是幫兇。

當真相太難看的時候,你還想知道嗎?

星期一, 6月 04, 2012

六。四。

那時,我還未正式唸小一。

父母不是關心政治的人,我對這件大事毫無印象。友儕談起,有人記得和父母一起看電視,一幕幕震撼的場面,還有往後和家人一起去燭光晚會。我無論如何都沒有任何回憶,就像事件發生在太遙遠的時間點。而這段歷史和其他中國歷史不同的是,我們在中史書幾乎唸不到。

相比起錯過生日,我覺得錯過這一段明明在自己身邊發生過的大事更遺憾。

如果還未開始,就由現在開始了解吧。

我們都希望有一天,橫額上不再有「平反」二字,而只有深深的悼念。

星期六, 6月 02, 2012

江湖

他應該在之前先洗乾淨滿手鮮血。

他說他沒殺過人,並要她相信他。她對揭發他殺人的另一個他說。

另一個他把他殺人並將人攪成肉醬的片段傳給她,然後說自己很不安。

她不明白,為甚麼明明是謊言,他還要她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