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4月 27, 2014

順其自然的錯。

whatsapp了幾句,我哭了半夜。

覺得委屈,彷彿內心的恐懼來不及安撫,就得應付嚴苛的指引。

我只是對未來太徬徨,對自己毫無信心。

星期四, 4月 24, 2014

抱怨。賭博。止痛藥。

某舊同事轉職後,一直抱怨工作過量、老闆變態、同事卸膊怪異等,負能量滿瀉。跟mm提起,大家都覺得這是一種警醒。

抱怨有時就如賭博。所謂「小賭怡情,大賭亂性」,人生總有不如意事想抒發吧,小小的抒發可以疏導負面情緒,但沒完沒了的抒發大概會讓自己浸在負能量的世界,走向悲觀。

抱怨有時又如止痛藥。在關鍵時刻吃,可以止止痛;但一點痛便吃,吃得頻密,結果習慣了,便產生抗藥性。

願大家都有平安喜樂的心,這才見到世界的色彩。

星期二, 4月 22, 2014

熱能感應

昨夜,我跟家人說要分享一件喜事。我最親密的姊妹有孕了,而且是個得來不易的孩子。如無意外,還是孿生子。

媽和姐聽到這喜訊後,竟然一臉失望,彷彿那不是一個喜訊。後來我把細節告訴姐,她淡淡說:也是值得開心的事吧。我問細細佬:這不值得開心嗎?看來大家都以為不是什麼一回事。細細佬說:我覺得開心啊,那是上天賜給她的禮物呢。


我心裡有一絲安慰,希望他能保有這顆心,能感受人與人之間的熱度。

星期一, 4月 07, 2014

最後的選擇

這幾年看似自殺新聞多了,我不肯定這是因為資訊發達的原故,還是因為真的越來越多人選擇了結生命。只是,這些新聞一出,每每就會聽到一些「現在的人真脆弱」、「留下一屋傷心人真的太自私」等評論。今天上課,老師要我們分組出來作新聞評論,又有同學很憤慨的說這些話了。

我不是要把自殺的行為合理化,只是心裡有點慨嘆。這是一個悲劇啊,人家都選擇賠上生命了,死者已矣,難道就不能包容點嗎?這對死者的親友又有什麼影響?

我思考的是,脆弱的生命是如何形成的?培養出脆弱的心靈再反過來批判人不夠堅強,真的很可怕。等於你說現在的九十有後什麼什麼,這難道是他們天生什麼什麼?人與人本來就是千絲萬縷的關連,要只批判其中一方實在有欠公允。

有時也會問自己,他們走到這一步,是不是因為支援不足呢?身邊有沒有人察覺這些人需要幫助呢?一個人如果覺得身邊總有支撐,總能靠著支撐安然走過,會不會選擇這一條路呢?

關於這問題,還有太多可以討論的空間,容我在此擱下。只願這個社會可以多點愛,少點無補於事的指責。

星期六, 4月 05, 2014

跟大自然做朋友

很久沒寫了。在沒寫的日子,心裡間歇性會有點悶。可是,每天只有24小時的人生啊,慢慢有太多想做或要做的事情,總有時只能暫時丟下。但願丟下的力量不會過猛,讓人還能拾回。
 
體積大大卻體質孱弱的我,2014給自己的其中一個目標是鍛煉體魄。過往有不少朋友聽到,總興頭很好的說要陪我。結果?當然是沒有做過啦,這到底是不是城巿人的命運啊。然而,愛我的i 知道我想行山後,便跟我認真計劃起來。我們打算實行一個我能完成的計劃,這樣才能讓我有動力繼續下去。
 
照片是在第二次行山時拍的。除了想鍛煉身體,因為之後有機會要負重到一個營地,便跟i走飛鵝山道。飛鵝山道沒什麼景色啦(假如豪宅是的話,是有的),完成目標後,由於體力許可,我們決定走行去西貢。由衞奕信徑第4段走,一路下山。沿路的樓梯真讓我又愛又恨,是一塊塊直插的石屎板。由於部分樓梯腳踏面的泥沙被沖刷掉,為免仆倒,我就每一步都踏住石屎板走,非常累人。然後,沒有這些石屎板,大概會很難很難走吧。
 
沿途走,泥沙沖刷、換上是無盡的枯葉鋪墊,踏上去沙沙作響。我從前很害怕行山,因為體力不好,每次總是來不及細細感受大自然的氣味,便整個人快要垮下。回想起來,都是因為不是之前走的路對我的體力來說暫不好應付,就是天氣太熱或陽光過猛。
 
這次在涼快的天氣下,間中有和暖的陽光,我彷彿要讓身體慢慢適應這世界的細胞。我嗅到那清朗的氣味,沙沙葉聲如音樂,而我則如一粒小塵埃,用臉拭著感受著自然的溫柔。落葉就自然的掉落,樹根自然的在地上伸延。它們不會為你改變,但卻會默默地安撫你。我想,這大概就是自然之趣啊。
 
天氣開始熱了,希望我仍能繼續走下去。選一些能應付的路,讓身體跟陽光做朋友。(上次去塔門,全程只曬了一個多小時,一行人只有我曬傷! 他們連曬黑都沒有啊,只怪我太少曬太陽。)